祭奠,那些曾经风花雪月过的女人们…第四章:艳舞女郎
导读:加上第二天清晨的一次,我们有了5次的亲密接触,在8小时之内。只是仅仅现在才知道,只有数量,没有质量。只是,喜欢Y
的欢叫,而今留恋。又或者,这亦是男人的通病,仅仅只是在女人们不同的欢叫中,找寻雄性的自信。
认识Y的深秋,我正处于半工半读的状态。
几月之前,刚刚在一家离学校蛮近的演艺吧应聘为服务生。在Y来到这家演艺吧的时候,我已经幸运的被老板破格提升为这里的大堂经理。忘了说,这家演艺吧的特色就是艳舞,由于尺度奔放,在我们的那做城市名声蛮大。而Y,则是从全国跑场的艳星艺人。
第一眼看见Y,最深的印象就是娇小,可人。我暗地里仔细打量过她,说真话要是在外面有人说她是艳舞小姐。我选择不信。
她的路线,不是其她艳星的浓妆艳抹,相反,她显得淡雅素然。淡淡的妆束,既能够摄人心魄。我承认,见到从出租车下来一身运动装扮的Y,我差点心动过。
但工作就是工作。讲的是原则。我照常把她安排在会所的包间里供她住宿,然后简单的交待下附近的用餐地点,以及打发寂寞时候无聊的网吧。最后是重点,讲与她听,除了价格,就是尺度。我们这儿露得越多则越受欢迎。如果可以,一丝不挂我们亦更是欢喜。任何顾虑,皆可打消。
忘不了。Y在演艺吧的第一次登台。
如果可以,她就是一个天生的艳舞者。娇小的身材,乖巧的容貌,柔弱的肢体,两个大小适中,猫步之时可以摇晃的蜜桃,就足以让在场的所有窒息而亡。但这仅仅这是表面,真正的杀手锏,是她的媚,从骨子里透出的那种媚,语言无及。仅仅记得,当时的高潮是一浪一浪。确实,让我们这些阅尽艳星的内部人员,也觉得十分的酣畅淋漓。我不敢保证在场的观众中没人用过左手,知道的,仅仅只是自己的欲火焚身。
需要承认的是,对当时耀眼的Y,我仅仅有过的,只是意淫。未曾,有过妄想。
至于后来与Y的交合。仅仅是一场意料之外。
这话,得从我进这家演艺吧的时候开始说起。我的老板,一看起来清高干瘦的男人,戴着副金丝眼镜,穿着十分干净,形象非常的温文尔雅。需要说明的是,他属于单身状态,年龄只有40左右。老板对员工还好,他自己的绞家则是我们这里的会所经理。VIP区域内的第一间包房就是他和绞家的专属。上班的时候,几乎每天一来就进了那间包房,然后则是足不出户,显得异常神秘。但这还不算,来了不久我就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,当会所散场后,老板依然闭关在那间包房之中,即使是绞家走后,即使是我们清洁完成准备收工时,依然如此。当时的我,异常不解,我天真的想他或许就是一奇怪的人。孤独惯了。
但这个秘密,直到Y的出现,才最终得以开解。
记得,那天监督手下的服务生打扫完大厅的清洁,已是接近凌晨2点,正准备收工回家,突然Y从她住宿的包房一身清爽的装束出来了,叫住我:“小帅,我跟你一道出去。请你吃夜宵,完了再去上网。”
其实,因为近来的两天,为她安排了几波出手还算大方客人之后,我们已经算是蛮熟路了。于是,也没有太多顾忌,欣然应允。
我们来到街边的夜宵,点了一盘兔肚和龙虾,再要了两瓶啤酒。然后,开始畅饮。
一开始,仅仅是随意的聊天。说一些感激我的话。并无其他。
不一会儿,天空就开始飘雨了。我说,要不你别上通宵网了。回包房去补瞌睡吧。
不想,她立即有点愤怒,说我宁愿在街边呆一晚上,也不愿意回那包房住,太恶心了。
我有些诧异,那包房环境不是挺好的么?
她有些无语的看着我:你不知道?!
问得我丈二和尚摸不着脑壳:什么意思?
你们老板是个老色鬼,你不知道???
闻听此言,把我给震住了。睁大眼睛看着她,想要更直接的答案。
忘了说。Y是重庆人。耿直的重庆妹儿,喜欢听她说话,尤其是她的声音。
有些义愤填膺,Y把老色鬼的可耻行为一股脑全倒了出来。我终于明白老板夜不归家的原因了,原来还惦记着每个舞台上的美味。他的伎俩非常拙劣,若果不从,就以克扣人家的劳动所得进行威胁。因此,有许多艳星落入他肮脏的口中。这样的行为让人唾弃,我终于明白之前的几位艳星为啥刚来没几天就走人的结局了。男人玩这样的手段,实话实说,无比卑劣。也终于让我间接的见识了一回,什么叫做披着羊皮的狼。
至于Y,老板对她垂涎已久。刚一进场,连续两天老板都主动留下,然后深夜上门交流工作。但均未有得逞。
就算使出他的杀手锏。也未曾让Y屈服。但鉴于Y在夜场的人气,所以在经济利益驱使之下,还未曾对Y下过逐客令。
而可怜的Y,为了逃避骚扰,于是只有通宵于网吧之中。
雨貌似越来越大,气温也开始骤降。看着单薄的Y,听着她的遭遇。男人骨子里所谓的英雄主义开始做崇,我说,这样不行,天太冷容易感冒,不如你去我家,我一个人住。我不是坏人,放心好了。
Y笑着看我,小帅,我比你大也。去你家,恐怕不妥吧。
我想了想,也是噶。当时的Y比我大足足4岁,是有些不妥。但话已经到嘴边了,又不好意思收回,就说,莫问题,反正我是租住的房子,没其他人,就算其他人遇见了,就说你是我表姐就好了。
Y感激道,小帅,你真好。
十分钟后,我们刻意的保持着距离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想说的是,Y看起来不像比我大的MM,倒是像个小姑娘。或许,和她娇小的身材有关。我曾有过感叹,为何这样的姑娘入了这行。唉,难言现实。
记得,那时租住的地方蛮偏僻。尤其是一下雨,路就变得湿滑泥泞。
正好上路的时候,出于保护,很自然的拉住了她的手。一直到家,舍不得放下。
同样的那张有些破旧的床,洗洗之后,我们各自而卧。想说的是,牵过的手,体温还残留在手心。显得不由自主,冲动的想让Y娇小的身体躲在我的怀里,寻求所谓的安全感。轻轻的搂住她,没有任何的抗拒。冲动亦一发不可收拾。
压抑着自己的欲望。吻了她的额头,然后向下。热吻,如初的感觉。没有一点生疏。
我知道。一旦性起,就会无法压抑。于是,手隔着BRA用情的轻捏。纵然之前,我已见过她全身的赤裸。但此时,我依然妄想着褪下所有之后,那仅仅今晚属于我的灵魂。
不可否认,男人总是好奇的动物。尤其,在性的初始阶段。巴不得,看透枕边女人的每个毛孔,才肯得以罢休。屏住呼吸,我的手缓缓的伸向衣着的底层,轻轻的,就在欲要揭开BRA的一刹那,她的手,紧紧的握住了我的……..手。
她打笑说:“你还是小孩子。不能对姐姐这样。”
我有些羞涩的望着她:“我喜欢你。从见到你就是如此。”
依然浅笑着怀疑:“小屁孩儿,说谎要长尾巴的哦.”
深深的记得我机灵的回应:“其实我已经有很长的尾巴了…不过,长在前面。”
逗乐了她。然后,她自己褪下了武装,两个赤裸的灵魂,在深夜,开始疯狂。
……..
想象一下,当一个在舞台上可以让在场所有人血脉喷张的灵魂,与你共春宵之时。你,会有怎样的感触。
至少,那时,让我很自信。又或者,这依然只是男人怪异的征服欲。但有一点,我喜欢她。
就这样,疯狂的吻着。Y的娇喘,让少有阅历的我,难以把持。
未有要求KJ,不知为何,那样我总觉得会让她联想到不尊重。
进入,然后发力。没有任何技巧。只是,在Y开始泛滥高潮的时候,缴械投降。即使,那时我想要努力的抽出,也无功而返。
担心她,我说,如果有了,咋办。
不想,她依然嬉笑,有了,就跟你生个弟弟。
初识的性,总是充满着激情和好奇。生疏的技巧,确实彻夜的疯狂。一点点,Y为我启蒙。一夜的疯狂之后,让我验证了女人的两大要害,樱桃和小红豆。Y告诉我,只有进攻要害,方可性起,然后高潮。
Y一边的传道授业解惑,一边让无知的我学以致用。在她身上一一验证。那时的性,和女人的美体,对于我,就是那样的神秘。我是个疯狂的人,尤其对性。总是有充沛的力量,哪怕一夜无眠,动力充沛。直至最后Y的求饶,小老公,绕了我吧……
于此,让我才可善罢甘休。其实多年之后想来,那时的Y,其实未有过多少高潮。多的则是为了照顾我对性好奇的情绪。仅此而已。
加上第二天清晨的一次,我们有了5次的亲密接触,在8小时之内。只是仅仅现在才知道,只有数量,没有质量。只是,喜欢Y的欢叫,而今留恋。又或者,这亦是男人的通病,仅仅只是在女人们不同的欢叫中,找寻雄性的自信。
可惜的是,Y的档期还剩2天。
还清晰的记得Y要走的的前一晚,我俩就像一对失魂落魄的小情侣一般,抱拥着走在寒风瑟瑟的大街上。那种感觉很好,似乎那一刻,世界就是两个人的。即使已凌晨两点,即使明天Y还要起早去往下一个城市,我们还是未有忘记最后的疯狂,在这样近乎原始的表达爱的方式下,尽情宣泄,唱响离歌。
其实,我们都知道。如此一别,就如决绝。
